年瑜没料到,转而去看他脸色,才发现他皱着眉,眼眸深沉。
生气了?
他习惯性开始思考该怎么哄人,下一秒冰凉的药膏贴上来,伤口被刺激到,惹得他毫无防备地吃痛,收紧了手。
臧洋在这时被他掐了一下,脸色缓下来很多,轻声说:“原来这么痛。”
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抬起,凑近,硬朗的五官带着凌厉,眼眸如把匕首般锐利,毫不退让地直视年瑜,像是在确认着问:“是吗?”
年瑜心中震颤,隆隆的,像在打雷,呼吸有点急了,然而嘴上一时哑然。
臧洋看他被自己唬怔了,才趁着人没防备,将正事提上日程:“待注销区进行过一次系统更新,从那以后所有人有了生理状态,并且死亡后不会在复活点刷新。这次更新与你有关吗?”
年瑜:“什么时候的事。”
人类世界与待注销区的时间流速不一样。对方报了个日期,换算到人类世界刚好是1月23日。在回档的同时,年琰也将换世之境那套搬到了待注销区。
可以说这次更新不仅与年瑜有关,很大程度上就是年瑜和年琰一起干的。
然而年瑜还是说:“没关系。” “没关系?”臧洋又凑近了点:“全部人中就你带着一身没恢复的伤降临,你说没关系?我很难不怀疑你是不是悄悄去干了些改变世界的事。嗯?是造物主还是救世主?”
都不是。
年瑜支起左手上臂将他隔开:“普通人而已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受伤只是因为被人偷袭了。”
臧洋想再靠近,但对方一直用伤口对着他,俨然一副“你再过来我就一头撞死”的样子,便只好不悦地坐了回去。
第一次试探以失败告终。
*
深更,窗外没有月亮,屋内是越山的鼾声。
臧洋睡不着,翻了个身,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