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其妙。
这么大反应干嘛? 我不就抱着人睡了一晚吗?
而且我秉公任直, 是对他好才抱着他的。
再说了,都是我未婚夫了,我为什么不能抱?
我长得又帅, 身材又好,陪睡肯定舒服。他睡了我也不吃亏啊。
低头时年瑜还在晕着, 但眉头不知不觉舒展了很多, 脸色也正常些了, 臧洋这才又放心地闭上眼,下意识往年瑜头顶轻轻蹭了蹭。
睡意尚存,或许是昨晚睡眠被年瑜扰得断断续续的, 他这一觉直接到中午才醒过来,心满意足地安顿好年瑜, 忽然又觉得形势可观起来。
殊不知这才只是个折腾人的开始。
到了晚上,年瑜又开始高烧不退。这回没有神医救世, 臧洋急得直接夜袭主城, 将街道上能找到的光天使全绑架了。一个不够绑两个, 两个不够绑三个, 最后绑了一屋子的光天使凑一起进行专家会诊。
他站在门口,抵住门框,手上拿着匕首不停转,脸色沉得要吓死人,面对一群汗涔涔的光天使们冷冷威胁道:
“今天给不了我治疗方案,就一个也别走。”
然后很快被回来的越山和丘晓樱后脑勺一巴掌制裁了。
光天使们看见他们跟看见救世主一样, 但这俩救世主善得也不彻底。
夫妻二人给客人们端茶倒水,嘴上抱歉说“哎呀真不好意思惊扰您们,是我们教子无方”,面上又僵着一个微笑, 道歉完再补一句:“只不过真要拜托您们,帮我们个忙行不行?”
万一有人说不行,那么剑、枪口、匕首都会架在他脑门或喉部,三个人居高临下望着他:“再说一遍,行不行?”
“........行。”
给脸了,但没给很多。
折腾到半夜三更,治疗方案到手了,治疗技能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