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外号了啊!”
年瑜,鲶鱼,果真特别粘,一直粘着他。
这人之前睡觉难道也这么不老实吗?
臧洋还没来得及细想,一句回音率先回荡在他脑海里——没有吧,这人看起来明明挺安分的。
为什么呢?
这样一直从床上摔下来对伤势也不好啊,万一压到左手怎么办!
他再次将人抱了回去,跪在床前,双手扒拉着边沿,探了个头出来,目光在床铺上转了一圈,像是在测量。
过了一会后,他下定决心,蹑手蹑脚地翻上了床,手绕过年瑜的腰侧,将人往自己怀里环了环。
这下够暖了,他箍着年瑜,也不担心对方会再掉下去了。
臧洋在黯淡的月光中垂眼盯着年瑜的脸,忽然无意识地开始数起他的睫毛,没数几根就数乱了,然后又开始想:
腰好细,脸好白,眉眼冷峻又清秀,唇好薄,还真跟名字一样,像块美玉。
好想知道他睁眼看我时是什么样的...
不对。
臧洋猛然挑挑眉,目光向上移,在别人看来有点欲盖弥彰,但他自己不知道。
想什么呢?睡觉,睡觉!
还有我抱着他只是因为他老摔下床砸我!
我可没有什么抱男人的癖好,抱女人也没有!
他就这样安然地将自己催眠成功了。
翌日清晨,他迷迷蒙蒙的,总感觉不舒服,好像有人在看他——
一睁眼,脸上打下来两道阴影。丘晓樱和越山一左一右地站在床旁,垂头看着他和年瑜,像搭了个拱桥一样,神情严肃。
“...干嘛啊...”臧洋眼睛还没完全适应光线,茫然道。
丘晓樱仰起脸,冲越山摇了摇头。
“唉,走吧,孩子长大了。”
第107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