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风尘仆仆地赶回家时,一进门,纯ai数据体的丘晓樱和越山都迎了过来。他把年瑜放到自己的床上,摘下面具,三个人都手忙脚乱的,血水一盆盆往外面倒。
目光掠过年瑜心口那道旧疤时,臧洋的手一顿,有股被人推进万丈深渊的空落感,直到被丘晓樱叫了一声,才从这种寒凉中拔出。
最终三人累得满头大汗,年瑜全身大大小小、深浅不一的伤才全被清理完毕,青青紫紫的地方也被涂上药。
臧洋将年瑜的脸擦拭干净,冷白的皮肤才全部露出来,像个瓷娃娃一样,他甚至不敢太用力,怕将人擦碎掉。美中不足的是年瑜眼底下的黑眼圈,让他看上去精神很不好,仿佛累了很久。凌乱的刘海静静扫在额前,和闭阖的眼帘一样沉寂。
怕吵到伤患,丘晓樱将臧洋叫出卧室,和越山一起坐在臧洋对面,开始审问他:
“这孩子你从哪捡的?”
“山脚下啊,”臧洋老实道,“我总不能放他在那不管吧,就带回来了。”
“你不认识他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真不认识?”
“真不认识。”
“放屁!”越山拍案而起,像自家猪拱了别家白菜一样愤懑:“他关系系统上写着和你订婚了,还没结,你转头就说不认识?!!你老实说,是不是在外头欠情债了,大男子汉敢作敢当!”
臧洋:“?”
“我真没有啊!”他委屈地叫嚷起来:“我之前那个死人样像是能动情的人??我明明连女孩的手都没牵过...男孩也没牵过!”
“你都抱人家回来了你还在这说牵手?!”
臧洋:“???????”
臧洋:“不是你讲不讲理啊??!!我...”
“肃静!”丘晓樱稳住场,清清嗓:“吵什么吵?再吵给人吵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