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胳膊肘撑上桌子,头微微侧过来,用一副温和下来的语气款款道:“你不是还有枚戒指吗?记得不?我刚看年瑜的右手也有一枚,还戴在无名指上。”
“... ...” 戒指?
臧洋哑口无言。他还真没注意到,刚刚光顾着看人家脸和受伤的左手了。
“你就是欠的情债!”越山又激昂起来:“人过得这么惨,肯定跟你脱不开关系,现在上门讨债来了!你小子赶紧给我搞清楚,别过几天我都当上爷爷了!”
臧洋&丘晓樱:“... ...”
“神经病吧你!”臧洋受不了了,拍案而起:“他分明是个男的!师父你脑子里都装了什么带球跑的古早狗血戏码啊!师娘你赶紧把他的话本没收了!”
丘晓樱:“...收,今晚就收。不过你小子看的好像也不少啊...?”
“都是他分享的!”
两个人异口同声,同时伸手往对方那儿一指,最后对视一眼,又都不满地坐下了。
丘晓樱:“... ...”
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后,三个人言来语去地从情债聊到年瑜的伤势,臧洋回想起那只左手,感觉胸口堵得慌,忧心忡忡问道:“真报废了?手筋接不回去吗?”
“都断好久了,”丘晓樱说,“来不及了,也不知道头几天干什么去了...”
须臾间,卧室里“咣当”一声响,越山都还没反应过来,只见臧洋第一时间起身,窜一个黑影,撒腿就去开了门。
年瑜从床上摔了下来,新缠上的绷带又红成一片,右手撑着地板,差点没支住身子,摇摇晃晃的,又长又直的腿瘫软在地,站不起来,估计意识还不太清楚。
臧洋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,连滚带爬地上前将人抱回床,裹好被子摁住,念叨:“我靠,小祖宗,伤成这样能不能别乱动了?热了冷了还是渴了饿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