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醒来有点不舒服。」我坦率地认了错。
「我知道。」彰秀反而有些不好意思:「我也有不对的地方。太过焦急了,
没办法好好地考虑,说出更容易理解的话。你一定觉得很奇怪吧。」
「有一点。」我深深吸了一口菸头,从唇缝吐出繚绕的白烟。
「其实也不是经常能看见。比如刚才,就只有律身上的看得比较清楚。」
「......不会是有什么亡灵附在背后,然后要向你买很贵的药解决吧?」
「不是的。」彰秀被我逗笑了。
「那么,是指灵魂枝叶的顏色了。」
「嗯。深灰色的。」
「以前也有看过那样的东西?」
「在高中时代的好友身上看过。」
「他的是什么顏色呢?」
「已经变白了。」
「叶子也掉了吗?」
「在接近毕业的时候,一片也没有剩下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
「所以我有点担心。」彰秀欲言又止地看着我。
「你朋友,后来怎么了呢。」捻熄了菸蒂,我起身到镜子前将领带重新打好。
彰秀迟疑了一下,才下定决心开口,那言语中藏着悔恨似的情绪:
「他搭车到青木原树海,什么也没带地走进去,就这样失踪了。」
「啊啊,真是鬱闷的话题。」我披上西装外套:「简单来说就是自杀了。
你知道吗?今天是我二十五岁的生日。新工作上了轨道,也领了奖金,
本来希望在联谊时开心度过,却喝得烂醉跟一个高得令人自卑的男人开房间。
凌晨四点醒来,聊着灵魂的树叶顏色之类的阴沉话题,怎么想都有点悲哀啊。」
「搞砸了你的生日......」彰秀一怔,立刻从床上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