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毯子落在地上,露出他一身锻鍊精赤的健美曲线。
我有点受不了地转移视线,那太刺眼了。肉体无声地谴责别人---
看着看着就会涌现:你怎么没有好好训练自己啊!太怠惰了!
没有好好运动的话是不会有健康的!之类的话语。
「我,我会负责的。」他大声地拍胸膛保证:「会帮你补一个快乐的生日。」
「不需要。」我立刻拒绝,把住宿费用放在桌上:「谢谢你的照顾,再见。」
又不是被搞大肚子、不知所措默默哭泣的未成年少女,负什么责?
彰秀急急地套上衣物,一把抓住我手臂,将费用塞回西装口袋缝隙:
「至少让我送你回去!你喝得很醉,不是说不舒服吗?连走路都还不稳!」
「我走得很稳!」气急败坏地挣了半天,就是甩不开眼前这人高马大的傢伙。
额头血管一跳一跳的,再跟他争下去,恐怕会高血压。
「好想吐......」我摀着嘴,忽然觉得一阵噁心。
彰秀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情急之下一把又将我扛在腰间,
像勾着行李袋那样轻而易举地把我放在马桶前。
「可以了,」彰秀掀开马桶盖:「请用。」
什么请用......
又不是拿好餐具要吃龙虾大餐!
来不及吐槽,我埋在马桶里,
嘴巴一张就将未消化完全的晚餐,通通吐个精光。
「不让我送你回去的话,你就祇能留在这里休息了,知道吗?」彰秀趁机协商。
「噁......」
我一边抱着马桶呕吐,一边慢慢朝背后比了一个颤抖的中指。
「那就这么说定了。」彰秀对交涉结果相当满意。
在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