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不是有哪里弄错了......」我尷尬地起身,从口袋掏出压得皱巴巴的菸盒。
「我知道自己不该干涉其他人的工作内容。」彰秀驀地坐起,毯子滑溜溜地掉落,
我对他那一身拱起的肌肉感到无言,明明是药剂师,却搭着一身保全般的肌肉线条。
学生时代打起架来想必也从来没输过。难道是担心药局被抢吗......
抢匪光是看到他站起来,慢慢脱下外套,就会跪地求饶吧?
为了避免麻烦,我最好少说几句比较好。
「但是我看得出来,安藤先生,你内心正为着什么事情而非常烦恼。」彰秀说:
「那不是一般的困扰,而是更深层、更接近忧伤似的东西,那东西太过沉重。
已经压迫到你的根部了---这样下去会对健康造成很不良的影响的。」
「拜託,别再用敬语了。」我点燃了菸:「我们都姓安藤,老是称呼对方安藤先生,
渐渐地连自己也会搞混了吧。不如我叫你彰秀,你直接叫我律,更自在一些。」
「还有,对我来说根部就等同于老二,这件事你不用担心。」模仿秋叶转移话题,
我忍不住有点想笑:「性欲每天都有确实紓解,甚至做到都会厌烦的地步。」
「我不是指那个。」彰秀一脸认真,拼命思考着该如何将资讯正确传达给我:
「每个人都有,像树一样的东西。律的树已经是深灰色了。叶子正拼命掉落着。」
「你对第一次见面的人都讲话这么失礼吗?」我脸色微变。
「开口就谈老二与性欲,难道就很有礼貌吗?」彰秀毫不犹豫地回击。
他的神情带有一种不容质疑的真诚。
我忽然觉得,刻意逗弄彰秀的自己有一点恶劣。
「抱歉,我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