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感情里从来都不是什么勇敢的人。
他的逃避深深伤害了裴玄忌,而现在裴玄忌却依然为了他沦落到如此困境之下,他亏欠裴玄忌实在太多太多。
云知年明白,只要自己不死,他就始终是拿捏裴玄忌的把柄,只要自己不死,裴玄忌就斗不过钟霆。
云知年闭上眼,在钟霆的指尖掐进皮肤的一刹,反手握住钟霆手持的刀柄。
他虽舍不得死,虽舍不得那些未竟的心愿,但这一刻,裴玄忌比他的生命要更为重要。
他的爹娘,他的小景,他们应当会理解他。
“对不起…”
两行清泪滑过苍白的腮肉,云知年望向裴玄忌,颤声说道,“对不起阿忌!从前是我没有好好珍惜你,但我想跟你说…虎符一事我当真不知情,我从来,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你!”
云知年死志明显,他声嘶力竭地喊完这最后一句话,就反身用尽了最后的力气,撞向钟霆的刀锋。
“你这个混蛋!你答应我,只要我帮你,你就会把云公公给我的!你不仅违背承诺碰了云公公,居然还想让你的手下来玷污他,他娘的,老子都没上过他!你也休想上他!”
就在云知年即将要被刀刃贯穿胸膛的一刹那,他竟然被一股大力狠狠推了开。
谁也没想到,出手的,居然是一向胆小怯懦的姚越。
原来,姚越同云知年被抓后,一直被钟霆的人扣押在后方,只不过,因为姚越早前便曾向钟氏示忠过,这次能抓住云知年也是因他之故,所以钟霆的手下早将姚越当做了自己人,对他并未设防,这才让姚越抓住机会,扑腾上前,用力一拳重重砸在钟霆面门。
“你,你这个混账,你要干什么?你们还愣着做什么,还不赶紧将这废物给我拖下去杀了!”
钟霆被这迎头痛击打到脑壳嗡鸣,好半晌才反应过来,但裴玄忌已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