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机会救下云知年,自己则重新拔剑,指向钟霆。
钟霆口中啐出一句脏话,他将手中的刀锋刺向姚越,几乎整根都没入了姚越的胸腔。
“你他妈的连那个都没有了,居然还贼心不死,想干云知年!你就是个疯子!废物!混账!”
裴玄忌的人早前就憋了一口气,含恨在心,此番打斗起来更加势如破竹,钟霆的人马被打至溃散而逃,钟霆眼见大势已去,却仍不甘心,他一刀捅伤姚越后,就迫不及待地挽弓搭箭,企图射杀云知年。
箭在弦上,千钧一发之际,垂死的姚越却爬过来,死死抱住他的腿。
“你去死吧!”
钟霆气急败坏,又见云知年在裴玄忌的掩护下已经逃离到了安全的地方,竟干脆摔了弯弓,将箭簇拔出,狠狠刺向姚越。
姚越这回终于彻底松开了手。
但他的嘴角浮出一个古怪的微笑,口中似有异物在动,临死前,姚越将口中含着的药粉悉数喷出。
钟霆突然惨叫不止,“你,你嘴里含了什么东西?我的脸好痛,啊,啊啊——”
钟霆哀嚎着捂住自己的脸,趴在地上不住滚动。
“毒药,咳…就算是死,我也要…拉你作伴…”
姚越平静说完最后一句话,仰面倒下,气绝身亡。
裴玄忌此时也已赶到,他一剑刺穿钟霆胸膛,鲜血喷洒而出,染红了裴玄忌的脸,他看了眼姚越和钟霆的尸体,转身走向云知年。
“年儿,我知道了,我知道你没有背叛我!是我不好,都是我误会你了…”
裴玄忌想要抱一抱云知年,可到底却因伤势过重,未能抬起手臂,他明明满面鲜血,却依旧朝着云知年绽出一抹笑意。 “别怕,结束了…”
话未说完,便是再撑不住,惨白着脸,倒在了云知年怀中,云知年紧紧抱住裴玄忌,一点一点地温柔拭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