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年岁小点儿的侍卫跟着说道,“云公子以前去府院后门那里见过他。”
“那小太监可是叫山紫?”
“对,应当是他!哎将军,你去哪里?”
“我去书房再歇会儿。这盒子先不用烧了,我来处理,还有,记得送他去温泉洗身。”
“啊…将军,你不,不亲自带公子去了?”
裴玄忌眸光微黯。
“不了。”
*
云知年醒来时已约摸快到正午了。
他昨夜被折腾得太狠,以至于脚刚挨上地面就控制不住地发软,连走路都十分费劲。
曹伯命人抬来软轿,是在卧房门口接的他,一步路都不用走的,将人抬去了温泉洗浴。
裴玄忌应是有过交代,温泉池旁并无旁人把守,云知年下轿后,曹伯等人也纷纷告退,白雪纷飞,池水却温若暖春,浸泡其中,周身很快就放松下来,酸疼的骨头也终是得到缓解,云知年轻轻吐出一口气,借着热水细细擦拭起身体。
洗完后,曹伯又派人将云知年抬回卧房。
他仍旧是不大能走路的,只得侧卧在软榻上,用着府里为他备的午膳点心。
“阿忌呢?他可用了午膳?”
“将军他有公务要忙,已经先行用过了。”
曹伯编着话的敷衍着。
若说这两人的之间的关系,他是实在看不透的,分明都很在意彼此,却又生怕被对方发现自己的在意,就好像云知年在除夕之前,要来了布料针线,还叫府里的仆妇教他缝制荷包,说是要给裴玄忌准备压岁用的铜钱,因大晋素有传统,说是这荷包只有亲手所做,方才寓意吉祥,可云知年到底不是那手巧的女子,缝得甚是艰难不说,手指还被针尖戳破了皮儿,滋滋地冒出鲜血,连曹伯都看不过眼,可没想到,好不容易把荷包缝好后,云知年居然央求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