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前几日送来的贺礼都堆在库房,我替你清点过一遍了,有朝廷送来的,还有阳义送来的,阳义的督军名义上还是将军你,所以这份礼是由小郡王江旋安送来的…”
“你点过就行。”
曹伯毕竟跟了裴玄忌数年,所以裴玄忌信任他的办事能力,“我就不细看了。”
“除此之外,还有…还有…”
曹伯欲言又止。
“有话就说。”
裴玄忌揉了揉眉心,感觉跳得格外厉害。
“还有宫里送来的礼儿,是今个儿一大早派人拿到府里的,所以才急着喊你去看。”
“江寒祁?”
裴玄忌冷笑一声,“他能送什么好东西给我?”
曹伯神情古怪地命令仆从将江寒祁送来的礼奉上。
只有一个并不算大的木盒。
裴玄忌神情微凛,他狐疑地接过木盒打开,只稍一眼,就将那木盒重重扣上,“来人!”
他眼眶睁圆,夹杂着藏都藏不住的怒意,“把这木箱拿下去烧了!”
“是什么东西?”
曹伯鲜少看到裴玄忌激动失态,不由也犯奇道,“就算是不值钱的物是,可这是皇上送来的,烧掉还是不太好吧?”
“我说烧掉!里面烧不掉的破铜烂铁就拿去铁匠铺里叫他们给我熔掉!”
“岂止是不值钱?这个江寒祁,分明是在故意触我的霉头!”
那木箱里只有一件东西,就是锁环。
曾经用来锁住云知年的锁环。
裴玄忌气血上涌,恨不能将那木盒生生捏碎,“这真是江寒祁送来给我的?”
“是啊,是宫里来的小太监送的,说是皇上命令他来送的,还照常问了下云…云公子的事情…我告诉他,公子还在歇息没起,他便把东西给了我。” “是个熟脸,之前常来的那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