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身边,只能默默远离人群,黯然神伤。
“我有一次趁大哥睡着, 偷偷摸到了他压在枕下的荷包,打开看了方才知晓, 不过只是一两枚铜板,哈, 我才不在意。”
裴玄忌当时看到云知年因他的话而凝了神色, 便故作轻松地笑了笑, “只是, 偶尔也会想…”
“若我娘亲还在…”
“她是不是会记得…记得给我封上几枚压岁铜钱。”
“以后我给你准备。”
云知年蓦然抓住裴玄忌的手。
他望向裴玄忌,目光轻动,“我比你年长几岁,我给你准备,也是一样的,阿忌, 你也可以…可以把我当做你的家人。”
“罢了罢了,你看起来比我还小,再说了,我都已经成年了, 哪里还要什么压岁荷包…”
裴玄忌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,可握着云知年的手却是紧了又紧。
“不过…” “我很愿意,把你当做我的家人。”
“年儿,来岁昭昭,以后每一次年节,我都要同你一起度过。”
昔日场景,历历在目。
裴玄忌没有想到,自己说过的话,被云知年一直记在了心里。
他捏着那枚小荷包,再未成眠,而是守着一根即将燃尽的蜡烛和怀中的云知年整整一夜。
第二日大早,曹伯就领人前来拜年。
裴玄忌昨晚根本就没怎么睡觉,只在天亮时才稍稍合了些眼,此刻尚还有些刚醒来的气性,又见怀里的云知年也被声响惊醒,遂赶紧起床,将帷帐扯下,迈步走出。
“都说了,我这里无须什么繁文缛节,从前在阳义时也没见你们如此上心啊,等等记得准备些热水过来,算了,不用了,我抱人去温泉洗。”
曹伯一见这人眼窝底下积了两个发黑的圈圈,便知昨晚两人大概没少折腾,只好目不斜视地禀告正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