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,不要告诉阿忌,只把这枚荷包偷压去裴玄忌的枕头下就好了。
裴玄忌也是一样,之前偷偷把洗过一遍的衣服拿给云知年洗,后来又是干脆叫曹伯贴身顾着他,每日监督喝药吃饭,不让他干一丁点重活,但自己就是很少露面,即使看到云知年,也一句好话都说不出来,又凶又冷的,像是要刻意同云知年保持距离。
这两人,说不相互喜欢是不可能的,可若说喜欢…这世间哪有这样别扭的爱侣?
果然,云知年在得到曹伯的回答后,也不多问了,只轻轻点点头,闷头继续吃饭,但曹伯明显能觉察出,云知年有些心不在焉。
及至给云知年用好膳喝完药,这裴玄忌才姗姗来迟。
他瞥了眼桌上摆着的药碗,一开口就语气不善。
“药都喝完了?怎么还剩这么多残渣?”
“喝完了,喝完了的。”
曹伯抢着回答,“公子怕苦,所以还剩一点点渣儿,回头我叫人再去煮一碗就是。”
“怕苦?怕苦就让他含着糖喝。”
“公子他也不喜欢吃糖。”
“既怕苦又不肯吃甜,还真是娇气!下次喝药时派两个人抓着他灌,我看他喝不喝?” “阿忌。”
一旁的云知年终于忍不住道,“你为什么总要让我喝药,我已经喝了快半月了。”
“你身体虚,要调理,我可不想你像昨晚那样,做了两次就晕过去了,让我尽不了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