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觉得肩膀都有些冷,立即拖了拖被子,将自己裹上。
“我要回家了。”池宴许看了一眼天色,真是太放纵了,昨日下午来的,现在又天明了。
也不知道云驰在家会不会又哭又闹。
池宴许觑了一眼谢淮岸,觉得这个人有点名不副实,那个名自然是小说里的名,不是说他不行吗?面对凑上来的莺莺燕燕全都无动于衷。
现在竟然这么……这么放纵,呵呵,这么个随便的男人,说不定早就妻妾成群了好。
谢淮岸没有理他要回家的事情,下一个动作让池宴许一个激灵,池宴许当即躺在床上,面目痛苦的神色,嗷嗷喊疼。
“昨晚给我弄伤了,有点疼,能不能放过小的一马?”池宴许可怜兮兮的说道。
谢淮岸脸色阴沉,晦暗的目光盯着池宴许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池宴许忽然想到,记得新婚夜醒来,他也是这般喊疼,估计唤起了他的记忆,在自家受挫的事情。
池宴许立马解释道:“不是疼,是……是你太da了……”
谁让他现在有求于人,就算云驰在家里哭的眼睛都瞎了,他都回不去了。
池宴许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,上去打算亲一亲谢淮岸,他别过脸去,起身离开。
池宴许愣了一下,做了个庆祝的表情,不料准备走的男人回头看了他一眼,池宴许顿时收敛的笑意,像是尸体一样躺在床上,默默拖上被褥,合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