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让人伺候他的,他朝着谢淮岸旁边游过去,发现他并没有拿正眼看他,池宴许试探着伸手,给他捏了捏肩膀,问道:“你要来点糕点和美酒吗?”
“你觉得光泡澡很无聊吗?”池宴许又问。
“哗啦”水声响起,池宴许被他扯了过去,他脚下一滑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,池宴许顿时有些不安了,望着头顶的青天白日,私下虽无人,但这是露天的好么?
他打算起身,身后男人的手臂却紧紧的搂住他的腰,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打算去哪?”
“我伺候你,坐在你身上不好吧。”池宴许视线到处瞥,周围应该没有人吧。
身后的人并没有给他回答,手也没有松开。
池宴许又道:“我洗好了,我们回屋吧。”
谢淮岸忽然动了,翻身将他压下。
泠泠的水声变得混乱起来,揉碎了的呼喊压抑又低沉。
在温泉里做了第一次,池宴许说什么都要吃点上次来看太医时候吃的青糕,又被他带回房间压在床上第二次,池宴许捏着被子,嘀嘀咕咕的说要回家了,等到第三次第四次……
天将明时,池宴许终于可以歇下了,此时他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了,他合着眼睛,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茧。
谢淮岸不知道去了哪里,池宴许睡了一上午,还做了个梦,梦见几年前谢淮岸回来找他,说要带他去京城看烟火,饥肠辘辘的醒来,发现昨晚折腾自己的家伙正坐在床边,逆着光看不清表情,目光暗沉沉的匿藏在黑暗中。 他似乎想伸手来碰他,池宴许迷迷糊糊的,也握住了他的手,脸贴了上去蹭了蹭,十分熟稔的嘀咕道:“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烟火吗?什么时候去?”
“……”谢淮岸周身的气势瞬间冷了下来,手抽了回来。
池宴许瞬间清醒了,立即坐直了身体,揉了揉眼睛,看清眼前冷冰冰的人,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