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谢淮岸又回来了,手中还拿着一盒药膏,还用上道具了,池宴许眯着眼睛偷看他。
“翻身。”谢淮岸冷声道。
池宴许犹犹豫豫的,翻了个身,趴在床上。
他慢条斯理的帮他上药,好似很淡然,池宴许却倍感煎熬,他这么慢吞吞的帮他上药,倒是……
池宴许不自觉的发出闷哼声,谢淮岸嗤了一声,然后收回手指,细致的用丝巾擦了擦指尖,“你还是一样,缺了男人便不行。”
宴许将脸埋在枕头里,身体微微颤抖。
哎,刚刚不该拒绝的那么果断的。
他还在懊恼的时候,谢淮岸冷脸羞辱道:“这是你自找的,现在你只配当我府中没有名分的侍君。”
“……”池宴许不想说话,什么时候就成侍君了?这不是露水情缘吗?
他很快把这些奇怪的念头甩出脑海,又在思考一些有的没的。
他要留他下来过夜吗?还是先要求吃个饭?
池宴许又想到自己的儿子,他都两天没回去了,虽然有金玉楼帮忙照料着,但到底是小崽子,才三岁,应该会害怕吧。
要不要讨好一下谢淮岸,明天白天可以让他回家一趟?
谢淮岸道:“此药,三日可痊愈,你最好乖乖待在着。”
然后扬长而去。
池宴许决定好了,他要讨好一下谢淮岸,一抬头,房间里哪里还有人的影子?
之后几天,池宴许都没有见到谢淮岸,也没有找到讨好人的机会,当然,他也出不了门。
一个人在院子里简直要无聊透顶。
这日,他躺在院子里晒太阳,脸上盖着一本书,春日很暖和,昏昏欲睡的时候,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:“就是你,勾引的谢大人?”
“……”池宴许慢悠悠的将书从脸上拿下来,便看到了两个穿着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