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一粉一绿,脸上画着京中盛行的妆容的哥儿,眉心一点红,十分红艳艳。
池宴许尚未明白这人是谁,便另一个哥儿说:“丑八怪,你竟然天天赖在谢大人的房中,谢大人是我们大家的。”
“你们是……”池宴许犹豫片刻,其实也有些猜测,但是不敢置信。
怎么谢淮岸审美降级这么厉害,从他到眼前的两位?
粉哥儿脾气比较暴躁,怒道:“我们是谢大人的侍君,你又是什么人?”
绿哥儿比较傲气,仰着脖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池宴许,睥睨着他。
池宴许托着下巴思忖了片刻,问道:“身为谢大人的侍君,你们有什么才艺吗?”
“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。”粉哥儿说道。
“我擅歌舞。”绿哥儿说道。
池宴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“你会什么?”两人问道。 池宴许摊手,道:“我什么都不会。”
“那你凭什么……”
“正好在这里无聊的紧,你唱歌,你跳舞,我看着。”池宴许点他们两人。
两人顿时气得脸色涨红,正要发怒,池宴许便从腰间拿出一沓银票,这本来是用来讨好谢淮岸的,但是没用上,他将银票放在两个人面前晃了晃,道:“跳的好,讨了本少爷的欢心,重重有赏。”
“你……那……我们的尊严也不是钱能买走的。”粉哥儿顿时扭捏的说道,又生怕池宴许会后悔,补充道,“你能给多少?”
池宴许挑眉笑了笑,意味深长。
他们这些人是其他达官贵人送给谢淮岸的,以前他从来不要这些,这两日不知怎么了,看到他们两个人,沉默了片刻,便让人住进了府中,不过住进来之后,便再也没有见过谢大人了。
他们得不到宠,以后得日子可能难熬,他们来找池宴许示威也是为了不让别人分走宠爱,得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