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。
烧到一半,锄完草的赵庄生几大步过来,拿过李宝福手里的鸡,说:“我来。”
李宝福挪开两步,蹲着看赵庄生用火过鸡。
然不知为何,赵庄生总觉李宝福盯着自己下盘看,说:“怎么一直看我?”
李宝福撑着下颌,懒懒道:“就想看你。”
赵庄生挪近李宝福一步,说:“小色鬼。”
李宝福:“……”
“那你是老色鬼。”
金光暖阳覆盖着李家院里的一切,赵庄生面前的稻草杆飘起点点黑灰,李宝福觉着好玩便伸手去抓,赵庄生双目含情地看他玩闹,跑散山坡的鸡肉香味在冬日院里弥漫。
李元凤走了,李宝福和赵庄生终于能睡床,他在赵庄生怀里翻了个身趴在他胸膛上。
被子是前段时间翻好晒了整整一天太阳的,盖在身上有股冬阳味道,赵庄生伸出一臂把被子在李宝福身边压实,说:“还没睡着?”
“家里还有多少钱?”李宝福沿着赵庄生结实的手臂下滑,十指相扣地握住他手。
自院里铺了砖,两人也把感情说开后,日子是越过越好,李宝福也不常生病了。
加之每年养蚕织布卖的钱交完赋税都剩许多,闲时赵庄生亦会去打鱼、编竹筐贩卖,再有前年新天子登基,减了些杂税又轻了粮税。如今李家的粮仓还有前年的谷粒没吃完,木箱里也有满满半箱铜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