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李宝福道:“姐,小五来了才是真不干事。去年来家吃饭,可是摔了祖父传下来的一个花盘子呢。”
提起这个,李元凤就头大,说:“生儿子费神,还是女儿好。”
孙老二在外面杀鸡,孙瓒给他打下手,李宝福找来稻草绑紧准备等会烧鸡毛。
李多福说:“那你还又生个?”
李元凤生无可恋道:“你以为我想生啊!老七跟老大差二十二岁,要不是大媳妇金玉帮我带着,我真是要累死。”
想起前年李元凤又生个儿子,李宝福就想笑。
满月时,李元凤是满脸忧愁地直叹气,孙老二牵着才学走路的孙子,蹲在院里一脸生无可恋。
幸而孙家一家子分了家,否则这人丁兴旺的还不够住。 李多福指了指拔鸡毛的,作个剪刀样:“把他这样。”
李元凤正色道:“那不行,我还要用呢。”
李宝福没忍住噗呲一声笑,李元凤和李多福皆转头看向他,两人神情欲言又止。
李宝福:“……”
“哎呀,鸡毛拔完了,我去点火。”李宝福风似的跑了。
“他笑什么?”李元凤把淘洗好的芥菜放入热水中煮。
李多福:“不知道,许是疯了。”
李元凤“啧”了声,说:“他疯了还不是我们操心,不准这样说。”
李多福撇了撇嘴,李元凤在芥菜中撒盐,说:“老四,你后面还嫁吗?要的话,我去孙家给你看看。”
回想起祠堂里,陈家父母用丑恶嘴作出的指责谩骂,为子嗣绞尽脑汁的利益争取,以及陈璋漠然的态度。在掌心下噼啪作响的桌椅板凳都让李多福久不能忘,她道:“跟头栽一次就好了,想我再嫁?除非那人有担当。”
李元凤捞起芥菜,李多福烤火吃桔子,李宝福点好稻草杆熏鸡毛,孙氏父子理着鸡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