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庄生沉吟须臾,答道:“八贯七是有的。”
“春蚕还没养,两税今年也有,”李宝福脚暖进赵庄生腿间蹭来蹭去,“明年不得是个大丰年。”
赵庄生“嗯”了声,李宝福抬眼去看赵庄生,只见麻色影里赵庄生硬朗轮廓近在眼前,他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角,说:“要不盖个房子?”
赵庄生垂眼看李宝福,立即笑道:“好。”
李宝福笑了笑,当即在赵庄生身上扭来扭去,单衣下肌肤随力贴合摩擦,自勾起无名火。赵庄生发觉李宝福挣了他的手,挑开衣摆滑下握住,只觉这四方天地的热浪都随着呼吸压来,挤压得他生疼,他嗓音低沉:“别使坏。”
“我没有,”李宝福一边说着,一边蹬了自己衣料,与赵庄生重合,“哥,你这个跟晚上吃的萝卜一样,沉甸甸的。”
赵庄生:“……”
他无奈一笑,将李宝福提正。
李宝福单手半撑着,却说:“进来。”
“你先坐进去,”赵庄生这人近年来有些爱使坏,李宝福觉着他是被自己惯过头了,冷哼一声就要翻下来。
赵庄生翻身一压,将李宝福牢牢箍在自己怀里,低头亲了下他的眉心,说:“生气了?”
李宝福双手环住赵庄生的脖颈,脸颊摩挲着他刺人的脸颊:“知道还问。”
“哥给你道歉,”赵庄生说话时取了脂膏以手挤进,李宝福呼吸倏然急促起来。
他额头抵着李宝福的额头,问:“还气吗?”
李宝福只觉赵庄生摸过一点时,这么多年自己仍有四肢发软的感觉,忽想起月前薛屏的话,说:“你不准摸了!”
赵庄生停下在李宝福锁骨上亲吻动作,疑惑道:“不用脂膏,你会疼的。”
“还不是你长的三两肉吓人,”李宝福撇了撇嘴,双手夹住赵庄生脸,让他直视自己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