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当场就软了。
但陈炎没给他跪下去的机会,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,把他拎了起来。
“你刚才说的那个陈大人,让他来见我。”
“还有,你们这位县令在平昌县私设关卡、巧立名目、勒索过境商旅的事儿……”
陈炎拍了拍那个差役的肩膀,笑容重新浮了上来。
但这笑容,比不笑还吓人。
“本钦差很感兴趣。”
四个差役齐齐跪了下去。
领头那个额头啪一声就磕在了青石板上,官帽都甩飞了。
“大……大人饶命!小的有眼不识泰山!”
拓拔野在旁边嘿嘿一笑,弯腰凑到那个差役面前。
“说实话,你应该庆幸他先掏了令牌。”
“要是再晚两秒,我就先掏刀了。”
差役裤裆一热,直接尿了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平昌县令陈福安被五花大绑地扔到了县衙大堂上。
陈炎坐在主位上翘着二郎腿,随手翻看着从县衙后院搜出来的账本。
越看,脸色越难看。
私征商税、贪墨赈灾银、克扣军饷、强占民田。
整整八年,这破地方的县令,简直把百姓当猪宰。
最离谱的一笔账,是去年黄河决口,朝廷拨了三千两赈灾银子到平昌县,这位陈大人自己独吞了两千八。
剩下的两百两,拿去修了他自家的后花园。
“你叫什么来着?”
“回……回大人,下官陈福安……”
“嗯,陈福安。”陈炎合上账本,对着旁边的林修说了一句。
“老林,替我拟一道公文,送去刑部。”
“就说平昌县令陈福安,贪赃枉法,鱼肉百姓,已被本钦差就地免职,押送京城候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