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两?
你怎么不去抢?
拓拔野更是直接开口了,操着一口不太利索的中原话。
“五十两?你知不知道我是……”
陈炎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“别急。”
陈炎目光从那个差役身上缓缓移开,看了看主街两边。
街上寥寥几个行人,看见差役全都缩着脖子绕道走。
一个卖馒头的老汉看见差役过来,甚至直接收了摊躲进了胡同里。
陈炎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脸上的笑容没变,但眼底已经冷了下来。
他重新看向那个差役。
“这五十两,交给谁啊?”
差役挺了挺胸脯。
“当然是交给县衙!我们陈大人说了,凡是外地商旅,一律得先到县衙报备缴税,否则概不允许在平昌县境内逗留!”
“等等。”陈炎打断他,“你们县令也姓陈?”
“那可不!”差役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胸口。
“我们平昌县的陈大人,那可是在这当了八年的老县令!整个平昌县谁不知道他?上头有人,硬得很!”
“你们要是不交钱,别怪我们兄弟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陈炎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。
很随意地在那差役面前亮了一下。
令牌是紫金色的,正面刻着“钦差”二字,背面是太元帝的御印纹样。
差役本来还张着嘴在吹牛。
看到那块令牌的一瞬间,嘴就合不上了。
他虽然是个县城里的小差役,但钦差令牌的规制,他还是认得的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陈炎收起令牌,脸上的笑容没了。
“宁王世子,京兆府尹,刑部侍郎,推恩令钦差大臣,陈炎。”
差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