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的藩王好歹有兄弟七八个能互相壮胆,我爹就我一个独苗啊。”
“到时候人家打上门来,儿臣连个挡刀的兄弟都没有!”
“再说了,儿臣新婚燕尔,还要回宁藩拜见母妃,顺便找找我爹呢,哪有空去巡视天下啊!”
“求父皇另请高明吧!”
总结起来就一句话。
老子是废物,谁爱送死谁去。
太元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手指着陈炎,硬是半天没骂出话来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小子今天就是王八吃秤砣,铁了心要摆烂。
跟他讲道理,没用。
跟他来硬的,这小子现在能抱着柱子,一会儿就能满地打滚。
刘达站在一旁,看着龙椅上快要原地爆炸的太元帝,赶紧凑上前去,出起了馊主意。
“陛下息怒啊,这世子爷这属驴的,顺毛捋还踢人呢,您跟他来硬的哪成啊。”
太元帝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朕总不能当朝求他!”
刘达眼珠子一转,拂尘遮住嘴巴,悄声道:“陛下,您忘了之前在养心殿,世子爷是为了什么才接下评定叛乱的差事的?”
“这小子虽浑,但他护食啊……”
太元帝闻言,浑身一震,恍然大悟。
对啊!
晋阳公主赵灵歌!
这混球对别的无所谓,唯独对灵歌和亲的事急得跳脚。
不对,什么叫护食?
说的好像晋阳是陈炎的人似得。
想到这里,太元帝脸上的怒容瞬间收敛。
“陈炎啊,你先起来。”
太元帝语气忽然变得语重心长,跟个慈父似的。
陈炎警惕地瞅着他,手还在柱子上抠着。
“父皇,您要是还给儿臣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