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上下,就连各府邸门口的大黄狗都知道,儿臣只知道斗鸡走狗,逛窑子听曲。”
“但这推行国策,削藩安民,那是诸位首辅,国之栋梁干的活儿啊!”
“您让儿臣去,那不等于让一条哈士奇去看守一群饿狼吗?”
“儿臣不但办不成事,还得把自己的狗命搭进去啊!”
“更别说,您要施行推恩令,那儿臣身为第一藩,肯定首当其中,但是儿臣现在没有承袭爵位,也没子嗣。”
“没办法给诸藩做出表率啊!”
“所以您真要派儿臣去,那您可得等儿臣继承爵位,有了子嗣。”
“让天下诸王看到儿臣以身作则,儿臣才好去推行啊!”
大殿里的官员们一个个嘴角疯狂抽搐。
哈士奇?
哈士奇是个什么奇珍异兽?
虽然听不懂,但满朝文武都看明白了。
这宁王世子,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!
他这明显是要搞拖字诀,等他继承王爵,生了儿子。
那得猴年马月了。
太元帝更是被他这番毫无底线的表演,差点气懵了。
“混账东西!你给朕站起来说话!”
太元帝猛地一拍龙椅,强行压下想把玉玺砸到陈炎脸上的冲动。
“朕再问你最后一遍,这差事,你接,还是不接?”
“不接,打死也不接!”
陈炎抱着柱子死死不撒手。
开玩笑,这种送命题,接了才是脑壳有包。
太元帝恨铁不成钢的骂道:“废物,你堂堂宁王世子,刑部侍郎,京兆府尹,更是朕的驸马,竟如此贪生怕死!”
“你对得起你父王陈霸先的威名吗?”
然而,陈炎压根不买账。
“父皇,推恩令这事儿多得罪人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