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,儿臣今天就跟这柱子过一辈子了。”
太元帝嘴角一抽:“朕不逼你了。”
“真的?”
陈炎眼睛一亮,立刻松开柱子,麻溜地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“父皇圣明!那儿臣是不是可以回家……”
“可以个屁!”
太元帝冷哼一声,“朕也不让你一个人去扛雷,朕让内阁派人辅佐你,再给你调一万禁军精锐护卫你的安全。”
“并且……”
太元帝微微前倾身子,目光死死盯住陈炎。
“只要你把推恩令给朕推行下去,事成之后,晋阳公主赵灵歌的婚事,朕,由她做主,绝不反对!”
这话一出。
陈炎原本那副生无可恋、吊儿郎当的表情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消失。
太元帝说的是赵灵歌的婚事由她做主。
而不是跟西夏联姻的婚事永不再提。
岂不是说她以后要是说嫁给自己。
那太元帝也不会反对?
想到这,他站直了身体。
“父皇!您这说的是什么话!”
陈炎猛地一拱手,“大雍江山,社稷安危,匹夫尚且有责,何况儿臣身为天家附马、宁藩世子!”
“什么哈士奇饿狼的,那都是儿臣考验父皇决心的戏言!”
“推恩令一事,利国利民,功在当代,利在千秋。”
“此等天降大任,儿臣若不接,简直天理难容。”
陈炎深深一拜,声音悲壮且激昂:“儿臣陈炎,愿接此旨,万死不辞。”
太元帝:“……”
刘达:“……”
满朝文武:“……”
所有人看着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。
把不要脸发挥到极致的宁王世子。
全都在风中凌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