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。
“小树,苏凝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风,“你们看到了吗?”
没有人回答。只有风,只有沉默。
太上长老悬停在问剑台上空,白发飞舞,目光扫过那片血雾,又落在辰安身上。他的声音响起,如惊雷滚过长空。
“中年一代,问剑胜者——辰族辰安!”
“问剑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黄家阵营。
“继续!”
无人应声。
黄家阵营中,没有人敢站出来。那些长老、那些嫡系、那些旁系,一个个低着头,恨不得把脑袋缩进地里。黄文远瘫在椅子上,脸上已经没有血色。黄文忠死了,黄家最强的战力死了。谁来接下一场?谁敢接下一场?
“黄家,可还敢战?”
“黄家,是否还能再战?”
黄家阵营中,终于有人从震撼中回过神来。
来不及悲伤,来不及哀悼,因为黄家已经被逼到了无路可退的悬崖边。
“我来!”
一个中年男子冲上问剑台。
四境巅峰,黄家旁系长老。
他双眼通红,浑身气血翻涌,一上台便全力出手,没有任何试探。
辰安甚至没有看他。
他侧身,避开第一拳,反手一刀。刀光闪过,人头落地。
尸体倒在擂台上,血溅三尺。
秒杀。
又是一招。
“辰安坚持不住了!他肯定是强弩之末!继续!”黄文远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。
他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是恐惧还是愤怒。
辰安,那个凡骨废物,不,不是废物。
他一个人,一双拳头,一把刀,已经打穿了整个黄家。
青年一代,中年一代,长老,家主,一个个上去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