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个倒下。
可黄家人还在,没有死绝。
这场问剑,就是不死不休。
难不成,辰安还能将一族都斩杀吗?
“杀!杀!杀!”
黄家人的骨血也被刺激到了。
恐惧到了极点,就变成了疯狂。
前仆后继,有人冲上去,被一刀斩首;
有人冲上去,被一拳打爆;
有人冲上去,还没站稳,刀锋已经划过咽喉。
没有惊呼,没有震撼,只有死寂。
问剑台上,尸体一具一具堆积。
鲜血汇成溪流,顺着石板的缝隙往下淌,滴落在问剑台下的深渊里,无声无息。
一个时辰。
问剑台上已经摆满了上百具尸体。
灰袍、青袍、紫袍,长老、嫡系、旁系,三境、四境、五境全都倒在血泊中。
辰安站在尸体中间,浑身浴血。
他的身上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敌人的血,哪些是自己的血。
衣袍早已碎成布条,露出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全是伤口,刀伤、拳伤、掌伤,有新有旧,有深有浅。
他的左臂垂在身侧,肩胛骨碎了一块;
右腿膝盖上有一个深可见骨的洞;
肋骨断了不知道几根,每呼吸一次都像刀割。
但他还站着,手里的黑渊刀还在,刀尖低垂,血顺着刀槽一滴一滴往下淌。
他整个人靠着刀身,勉强没有倒下。
“他不行了!他站都站不稳了!上!继续!”黄文远大喊。
这一次,黄家阵营沉默了。没有人动。
“上啊!你们愣着干什么!”黄文远回过头,声音嘶哑。他愣住了。
他身后,黄家带出来的精英强者、各房长老、天骄弟子,此刻只剩下寥寥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