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“喻氤留下。”
“剩下的人出去。”
第20章 p-12痒意背德的羞愧,藏进他的……
喻氤双臂环住自己的腿,以一种蜷缩的姿势蹲坐在监视器后,她不是不经世事的少女,她知道闻勉接下来要演的是什么戏,正因如此,她更加不明白孟竖为什么让她留下来,但摄影机已经开始运转,她唯有吞下疑问。
不足十平米的房间被分为画里画外两个世界,一侧是两台机器,四个观众,一侧是闻勉的表演空间。
夜色笼罩住房间,墙角摞着数个封整完好的纸箱,黑色书包随意地扔在床尾,铺着灰格纹床单的单人床与窗隔开一人可过的通道,床头柜由几沓书叠成,上面摆着一座只有裸灯泡的破书灯。
两台监视器实时传输着不同机位的画面,闻勉躺在床上,眼皮下不安滚动的眼珠以及一闪而过的蹙眉,尽数被镜头捕捉放大。
倏地,他睁开眼,靠着墙边倚坐起来,月色照亮他的挫败,黑眸中烦躁与压抑呼之欲出。
他咬紧后齿,仿佛在同自己做最后的斗争,可惜很快就泄了气,他垂下眼,长睫轻颤,青竹抽枝的脊背也微微佝偻。
微曲的双腿遮挡住半节手臂,背德的羞愧藏进轻拢的眉梢,再也无处可退。
他整个人向后靠去,自喉腔溢出一声压抑长叹。
镜头无声地推进,沉默地记录着闻勉的每一个细微表情,他后脑抵着墙,下颚微仰,漂亮的喉结随吞咽不断滑动,牵扯到颈边的一颗小痣,在画面中心起伏。曾有作风大胆的杂志评论那是华语影史上最色气的一颗痣。
房间里静的可以听到心跳声,唯一一道呼吸正在逐渐急促,他微阖着眼,目光散焦,似乎久久找不到出路。
冷白色的光褪去他身上属于娄泽的影子,脆弱与性感、拙涩与情欲,如同一滴朱砂坠入清澈池水,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