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不敢再看下去,借口换衣服,匆匆离开了监视器。
楼下元昊和蓓蓓站在路边,正在等元昊的车一起回酒店。
喻氤想到和元昊进行到一半的对话,想说让他们等自己一会儿,没想到元昊朝她挥挥手,做出口型:“我们先回去啦,加油!”
一旁的蓓蓓则是扯了扯嘴角,含着淡淡的尴尬和疏远。 于是喻氤脚步微顿,没有再上前,朝两人颔了颔首,头也不回的上了自己的车。
五分钟的换衣功夫,再出来蓓蓓和元昊已不见踪影。
喻氤回到现场,众人正在准备娄泽夜里辗转反侧的戏份,光替正配合灯光指导调出月色一样冰凉的自然光,本就陈旧落拓的房间更加灰暗,和方才片段里浴室炫目的灯光形成一冷一暖的对比,昭示着娄泽不能露于阳光的心迹。
闻勉坐在床边和孟竖讨论如何走戏,那束冷光错开他的面容,在干净的白t上留下路径,而他隐在朦胧暗处,不需做什么,依然令光里的人黯然失色。不得不承认,有的人生来就是主角。
他们没讨论多久就达成了共识,喻氤站在门口,听到一些模糊的字眼——“不用脱”“用手弄”“腿挡一下”。
她意识到什么,脚下顿时如踩在火炉上,站立难安。
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喻氤老师,麻烦让一让。”
是两个场务推着监视器的车站在门外
喻氤说着“不好意思”,退开身让他们进来,回身便听见孟竖发号。
“准备好了就清场,保留两个机位,剩下的人——”
话音未落孟竖看见了门口站着的喻氤,与此同时,床上的闻勉也掀起眼帘望过来。
那一眼似有惊人热浪,喻氤感到身体过电般酥麻,不等她分辨,闻勉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眼,仿佛一切只是她的错觉。
孟竖的声音缓了缓,低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