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最烈性的视觉毒。药,紧接着一声沉闷的痛哼,再没了动静。
黑暗与空寂令时间被拉长,实际上监视器不过是数秒。
闻勉空白的面容像被钻出一个情绪的小孔,逐渐扩大成崩溃,那是搞砸一切后的震惊和无措,他任由自己颓然地倒进床褥间。 这一刻18岁的少年娄泽又回到了他身上。
“好,卡。”
随着话音落下,录制画面定格,床上的人慢吞吞地坐起来,向后拨了把碎发,没动。
一起合作过,两个摄影师对他都比较熟悉,主摄见他坐着不动,挤眉弄眼地揶揄:“闻老师腿麻了?”
都是男人,副摄也瞬间意会哈哈道:“
还能是哪儿麻了?”
闻勉轻笑两声,喉咙里带着一丝懒散的哑意,“有女士在场,别开黄腔。”
喻氤动了动,才发现自己把半边身子蹲麻了。
孟竖没理那头的玩笑,向她发问: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喻氤隐隐感到他意有所指,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,孟竖不再绕弯子:“之后的戏,你有困难吗?”
他说的是剧本后期的那场床戏。
喻氤没吭声,孟竖在签合约的时候就一再强调有情欲戏,虽然保证考虑到尺度不会露点,但却是实打实要和闻勉交手,比起那一场,今晚这些充其量是餐前小菜。
“我提前说过了,我的剧组里没有替身的说法。”孟竖以为她反悔了,提醒到。
喻氤点头:“我明白,您放心。”
说话间,闻勉走出画幅来到孟竖的另一侧,好似没听见他们对话般,单手撑在监视器车上让孟竖调回放,有意无意地正好替喻氤解了围。
孟竖看了他一眼,把回放拉到几个有异议的时间节点上,补充了一些想法,闻勉听完主动提出再来一条。
孟竖当然没意见,正准备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