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与故交说会儿话。”
女恭敬退下。
徐婉宁带她进到一间偏厅,才忧愁道:“我如今的夫君是晋王,裴珩。” “你嫁给了晋王?!”沈姝云更加惊讶,可又觉得奇怪,“那你岂不是晋王妃?晋王怎么不留你在府中主持中馈,要带你到这战场上来?”
徐婉宁咬了咬唇,羞愧地偏过身去,“我哪里是王妃,不过是王府里的侍妾,连侧妃都够不上……”
沈姝云茫然,“怎么会这样?”
原本满身书香的娴静小姐,如今满脸愁容,与往年的侯夫人竟有几分相似的神情。
在徐婉宁的叙述中,才知道她当年嫁了青州的一个世家子弟,后晋王起兵吞并了青州境内的兵马势力,她的夫家被晋王借故抄了,家产充公,她因入了晋王的眼,被夫家献给晋王做妾,才换回一家老小的命。
得知她的遭遇,沈姝云想起了自己的前世,看了门窗外无人偷听,才小声同她说:“晋王若待你不好,我可以想办法救你出去,从此天高海阔,不必再受此屈辱。”
闻言,徐婉宁惊慌的睁大眼,随即陷入沉思,片刻后,摇了摇头。
“多谢你的好意,只是我在晋王身边,好歹能得他庇护,对娘家兄弟多少是个助力。若离了他,我手不能提,肩不能扛,靠什么生活呢?”
“你会读书认字,若不嫌弃,我名下有几份生意,你可以去我铺子里帮忙。”沈姝云言辞恳切,是真心想帮她重获自由。
可徐婉宁还是摇头,“沈姑娘,我与你不一样,你打小在市井里长起来,接人待物与我这种深宅里的闺秀不同,这世间于你而言处处是生机,在我看来却处处是危险。”
她垂着一双眼眸,黯淡无光。
“我从小便被教导,在家从父,嫁人从夫,读书识字不过是闲暇时消遣……虽说呆在晋王身边,身份低了些,但王府门楣高,我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