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嫁,做侍妾也不算是委屈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王府是规矩多,可我素来依着规矩活,真叫我离了王府,我反而不知道要怎么活。”
沈姝云见她乐在其中,也就不再劝了。
各人有各命,哪怕两人有过相似的命运,她也不能替别人做决定,自己的路,终究是要自己走着舒心才成。
徐婉宁许久没跟人说过知心话,好不容易碰到旧友,便零零碎碎说了许多晋王府里的事。
譬如比晋王大五岁,操持上下却不得宠的王妃,譬如那两个貌美如花又争风吃醋的侧妃,她作为侍妾,还有其余六个姐妹,都是官家女子,有被父兄送进府的,有真心爱慕晋王,甘愿入府为妾的。
沈姝云听了很是惊奇,虽说公侯王府纳妾是常事,定远侯、忠勤王一类年纪都大了,身边只有一个发妻,而这二十出头的晋王,府中妻妾成群,她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叹息。
当天晚上,她便见到了这位多情的晋王。
青年生得一副好相貌,穿着红色劲装,身形修长,与景延站在一块,个头只矮了半掌,却被健壮的景延在身宽上压了一头。
借着夕阳的余晖,晋王同样看清了她,想当然的当她是“靖安王的侍妾”,打量的目光带着几分轻薄。
沈姝云并不回避那视线,直到被景延一个跨步迈上前来,打断了二人的“眉目传情”。
“时候不早了,我先与夫人回房了。”景延冷声说着,牵着她的手就往后院去,留晋王和徐婉宁在原地。
晋王弯起一双笑眼,上前搂住徐婉宁,视线还追着沈姝云离去的背影。
“那便是靖安王的家眷?”
婉宁怯生生的低着头。
“生的比你还美上三分……这靖安王,我只当他是毛头小子,不想他竟比我还懂得享受。”晋王哼笑两声,揽着人回房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