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的地方有条还算繁华的商业街,咱倒不如去那边看看有什么……”
“停!”蒋昭南忍不住坐直了身侧头与祁砚知对视,认真问,“祁砚知,在你心里什么叫作‘能吃饭的地儿’?”
“就像一般的餐厅那样,”祁砚知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道,“有包间有人服务有东西吃的地方。”
“必须要有包间?”蒋昭南立刻抓住了祁砚知认知中最先提出的这条。
“没错,”祁砚知仍然没有丝毫犹豫,“必须要有包间。”
“为什么?”蒋昭南饶有兴趣。
“我不喜欢他们看我的眼神。”祁砚知身上的气压忽然有些低,神色像陷入了某种难堪的回忆。
“很恶心,”祁砚知沉郁地回应,“那种明里暗里带着下流欲望的偷窥很恶心,那种因为我的头发、相貌、身上的耳洞与纹身就随意指指点点的眼神也很恶心。”
“甚至,”祁砚知叹气的声音像车里偶然经过的一阵风,“就算只是单纯出于好奇的打量,对我来说,依然很难接受。”
“可……”不知为何,蒋昭南的心头竟慢慢涌上了一股名为“心疼”的情绪。
“你平时出门的时候也会在意别人的目光吗?还是说就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这样?”蒋昭南不自觉问得有些小心。
“其实平时出门也会觉得有点难受,”祁砚知认真想了想,轻声说,“但相比吃饭已经好很多了,白天出门我会戴口罩,晚上的话就看情况,去人多的地方会戴,人少的话就不会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蒋昭南垂眼若有所思地说。
“不过其实也没什么的,”见气氛越变越沉重,祁砚知赶紧开口解释道,“我身上这毛病都是早几年才比较严重,现在估计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唯一的问题就是之前没试过,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接受在开放的环境吃饭,说不定今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