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手,“你愣这么久又在动什么坏心思?”
“这怎么能叫坏心思?”祁砚知笑得纯良, 脱掉外套抬手就把蒋昭南抵在他额头上的食指揽进掌心。
“你指头怎么这么冷?”沿着食指摩挲到虎口,祁砚知将蒋昭南的整只右手都拢进两掌之间轻轻揉捏。
“手也是, ”祁砚知上下揉搓的时候还带了几分不经意的嗔怪,“你平时在办公室都不开暖气的吗, 也不怕第二天感冒发高烧。”
“冷?”蒋昭南自己也有些疑惑,虽说最近怀靖的气温的确越来越低, 但今天算是少有的升温, 而且还出了太阳。
再加上他自己穿得也不薄,整天不是批重点就是签文件,哪儿有什么冻得着的机会。
相比之下祁砚知才应该是更需要担心的那个,等人非不在车里等, 就发个微信说一声的事,结果却非得站车前吹冷风, 除了帅以外,蒋昭南认为,几乎就没其他什么理由了。
“祁砚知, ”蒋昭南无奈撑开祁砚知的手腕,从他紧贴的掌心成功解救自己的双手,无奈道, “我不冷, 反倒是你, 跟发高烧一样,手心都快把我烤化了。”
“真不冷?”祁砚知趁这间隙反手就把车里的暖气打开了。
“真不冷。”蒋昭南耐着性子点头肯定。
“那好,”祁砚知放下心来, 转头给自己系上安全带,然后将手搭上方向盘,直视前方道,“我们马上出发,地方就定你家楼下是吧?”
昭南也给自己系好安全带,舒舒服服地陷进椅背里。
“明白,”祁砚知很轻地笑了一下,随后又在即将启动车子的前一刻低声说,“其实还是想问一句,你家楼下真有什么餐厅吗?” “嗯?”蒋昭南抬眼看他。
“我是说,”祁砚知慢慢解释道,“上回和上上回停在你家楼下的时候也没看见什么能吃饭的地儿,倒是离那儿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