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和看着显然是望过来的视线,“……”
萧元政:“不上马吗。”
“他骑了一路马,腿侧疼得厉害,现在只能坐车。”遥光是好心替他解释,反倒莫名被嗔了一眼,莫名其妙地摸摸鼻子。他也没说错啊,车都是爬上去的,可不就是腿疼得厉害?他不在的日子沈清和一定惫懒地厉害,得好好操练操练。
何至于这样的娇气嘛。
萧元政闻言沉默了一会儿,松了缰绳下马,身后立刻有侍卫替他牵过马,换了主人的骕骦不满地甩了甩头,还是耐着性子被牵住。
君王和身后人说了什么,三两步就站到了马车之侧。
“腿疼?”
军众之中,多少熟悉或不熟悉的视线,沈清和承认自己有被折煞到。但他还是抽出心神仔细想了想这个问题,遥光这个管不住嘴的夸大其词替他说了话,摇头算是欺君,点头不正显得他软塌塌孱弱得很……?
车身一沉,一双玄底嵌玉织金履踏了上来,君王并未戴甲,但身形足够高大,本就简陋的车驾瞬间更为逼仄,帘席下落哗啦啦作响,摇晃的裂隙里能瞥见沈清和的满面惊异。
“继续启程吧。”
车内传来昭桓帝平静的嗓音。
人动车动。
今日出行,沈清和本来还穿了层夹袄,在车内坐着刚刚舒坦。但萧元政一进来就不一样了,他不仅生的高大,整个人的热腾他也领教过多次,现在他反倒要怨怪纺织厂这批棉花夹袄生产得太过真材实料,热得他要冒汗。
他收了收胳膊,勉力保持着二人间的社交距离,“陛下不骑马吗……?”
萧元政露出一个明显思索的神色:“驭马疲乏,偶尔乘车也是好的。”
沈清和:“……”是这样吗?
窗边被叩响,萧元政接了侍从递来的瓷瓶,“蒲英散,能治擦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