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和:“……其实也没这么严重,不用上药,我休息会儿就好。”
萧元政不赞同地皱起眉:“不要轻看,一点伤口也可能侵染……”他看着黑发青年面色有异,猜测道:“沈卿是不愿在这里上药?”
这……
这一下问到了点上。
沈清和实在不想就这个问题与萧元政掰扯过多,劈手躲过那蒲英散揣进袖里,“陛下好意我领了,臣不该讳疾忌医,等回到京都就上药,保准不会让伤口侵染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萧元政没再说什么,他今日穿的便服是醒目的靛蓝,在行动间有层层波涛一样的锈绿光泽,他伸手将膝上歪斜的玉牌联珠组玉摆正时,沈清和注意到了绣娘倾注其上的巧思,还有那颗颗如血的玛瑙珠。
虽然昭桓帝本人喜欢简素,但天子衣饰再怎么化简也是实在不一般,即便见过那君王正衣,沈清和也少见他穿得这样的……高调?他笑起来,忍不住问:“陛下什么时候也研究起穿搭了?”
萧元政听出他在打趣,抬起自己的袖子视线上下晃了晃,“是从前制的旧衣了。”他看沈清和双眼追着自己身上的玛瑙串珠看,伸手解下递到他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