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年纪,都该有两个娃娃了!对了沈老师,你是不是也早该到结亲的年纪?你人生的俊,又风趣,肯定比小政招人喜欢,有没有喜欢的,我们替你上门求亲啊?再不成,要小政替你们赐个婚啊!”
他们对小沈的家中情况也略知一二,一边骂着那礼部的没眼光,一边将他当亲子侄照拂。
北方不讲求什么弯弯绕的门当户对,两家儿女相看上了就定个时间,痛快得很。南边的规矩就要多,有时得兜兜转转半年才能将事给办完。
遥光侧眼看过来,“赵伯,你不能催我的婚不成,转道催起清和来,他也才刚过冠礼,书院这么多事要做,哪里有心思儿女情长。”
沈清和笑着大声抱怨:“我哪里敢让陛下赐婚,千里之外拔营而动,我都险些被陛下蒙在鼓里,各位叔叔伯伯们可要为我做主。”
将领瞪着一双虎目:“哦?这是怎么回事?”
还没等沈清和说个所以然,遥光眼尖看到远方地平线上看到了一缕金芒,日暮黄昏之下,赤底玄字的旌旗在烈烈风中飞舞,待命的士兵披着金色甲胄,云龙纹样肆意地伸着爪牙。
“是……萧大哥!”遥光一下精神,一马当先迎上前去,“陛下!”遥光跳下马利落地一抱拳,“尤严二党已尽数俘获,也引得周边氏族开始骚动,要一网打尽才好。”
萧元政单手提着缰绳,向他点点头,视线扫向后方的车队。
萧元政:“一路山高水远,你们辛苦。”
“一点儿也不辛苦。”遥光难得腼腆。 两边军卫很快汇合到一处,沈清和心里有事,本来想钻进车里躲躲,但看到越来越接近的车队,也知道躲是躲不过去,索性一掀车帘,朝萧元政做了臣子的礼数。
萧元政:“从京都途经这里,有片红杉林,甚是可观。”
领头的老将们互相看看,什么红杉林,咱们陛下喜欢红杉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