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重要。”裴川声音很稳,“我就在这儿陪你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,狠狠扎在顾屿心上。
他脸色瞬间褪得更白,呼吸瞬间乱了节奏,鼻翼急促地翕动,一阵闷咳猛地涌上来。
他死死咬着下唇,把咳意硬憋回去,憋得眼角瞬间溢出生理泪水,顺着鬓角滑进枕巾。
手用力往回缩,想挣开裴川的掌心,胳膊刚抬起一点,便脱力地砸回床上,连一点力气都撑不住。
“不行……”他声音哑的破碎,拼命压抑哭腔,“是我不听话……是我拖累你……”
“你不能……为了我……耽误了自己……”
他偏过头,不敢看裴川,耳廓涨红,满心的愧疚压得他喘不上气,“你回学校吧……别管我了……我就是个累赘……”
他最怕的,从来不是疼,不是病,是成为裴川的包袱。
裴川攥着他不放,眼眶通红,声音发颤:
“不许说这种话。”
“没有你,什么前途都没用。守着你,是我心甘情愿。”
顾屿说不出话,眼泪止不住地掉。
“啊——”
鼻腔里的痒意突然炸开,他浑身一僵,死死咬紧牙关,下巴绷得发白,把喷嚏硬生生憋在喉咙里,只换来浑身细微的抽搐。
他攥着裴川的衣角,指节青白,片刻后又一点点松开,想推开,又舍不得,胸口闷得发疼,肺被疯狂的抓挠,透不过气。
裴川看他憋得难受,伸手轻轻揉他鼻侧:
“乖,不要憋,我会帮你缓解。”
“裴川……”顾屿眼皮重得快要垂落,声音细得像一缕烟,“你……不该围着我转……”
“我的人生,就是你。”
医生查房:
肺の炎症が重く、高熱が繰り返し出ており、肺機能も損なわれています。少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