くとも2週間は絶対安静が必要で、ベッドから起きることはできず、刺激や冷えにも注意しなければなりません。今後も長期間にわたり丁寧なケアを続ける必要があり、少しでも手を抜くと命にかかわる可能性があります。
顾屿闭着眼听完,虽然听不懂,但语气他能猜。
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决绝。
不等裴川开口:
“裴川啊,你去忙你的……别管我。”
裴川没理他,开机,和学校发邮件请假,联系酒店把行李搬来病房,摆明了要寸步不离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顾屿看着他,胸口猛地一抽,一阵剧烈咳嗽炸开。
他弓起单薄的脊背,肩胛骨支得尖锐,咳得浑身发抖,脸色瞬间发青,吸着氧也喘不上气,监护仪上的血氧一点点往下掉。
裴川慌了神,连忙按住他顺气。
顾屿咳得眼泪直流,视线模糊,却还是抬起虚软无力的手,轻轻抵在裴川胸口,一点点往外推。
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力道,却固执得让人心碎。
“回去吧……咳咳……”
他喘得快要断气,每一个字都带着窒息般的疼,“我自己可以……”
裴川攥着他的手,半点不肯松。
“不可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