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刚说出口,江北书就后悔了,他感觉到身后的人失落的气息。
等了很久才等到他重新开口,“等下辈子还会这么简单就能遇到吗?我该怎么找你,怎么把人认出来?”
“这么回忆下来,殿下性格变了许多,比起之前...欢快不少。”其实他想说‘有人味’了,以前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看不出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,有时候心里还总憋着事。
现在都学会哄人了。
“以后不会变了,让你调教成现在这个样子足够了。”
陆文和问他还有没有其他没完成的事情,前几天还收到了李炔的消息,“可能不太了解皇宫里的情况,说你如果还需要的话,他还想在你身边伺候,我替你回绝了,给了银子地产,让他过好自己的日子。”
江北书闭着眼去摸他的伤口,回了句“挺好”。
想了想也没有其他事情要交代了,江北书让他躺下,想知道他把事情都想起来的时候是什么感受。
陆文和回答:“不是什么好感受,以前苦的日子比好日子多,就算想起来也是想死的念头叠加在一起...当时如果不是心存一定要去救你的念头,摔的那一下可能就起不来了。”
“从那段回忆里逃离出来之后,就开始庆幸这次没做出那么多无可挽救的事情,没让这段关系走到那种地步。”
可能都是天意吧,这次他前半辈子性格软弱,所以也更容易动情沦陷。
“那你当时能领兵打进来,是凭着之前领兵打过仗的缘故?”
提到之前,陆文和神色不太舒服,随口说了一句:“忘了。”
本来都要染上困意的江北书抬起头,半眯着眼看他,忘了?怎么可能?不都说第一次是很宝贵的吗?
陆文和轻轻把他的头按回去,熄了烛火让他睡觉,“明天我们一早就离开,你想好去哪儿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