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书想了想:“上山吧,看看日出,还没跟你一起见过刚升起的太阳。”他刚来的时候是在那里,现在要走了,上山走走也好。
陆文和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,半晌犹豫着问了一嘴,“是打算在那里...离开吗?”
死这个字他说不出口,还有就是江北书说的,他只是暂时离开,现在本质上还算不上是个人,谈不上死亡。
江北书弱弱“嗯”了一声。
陆文和接话说上去之前给自己准备一瓶毒药,还无所谓的说要药效快的,生怕赶不上和他一起。
虽然早就做好了陆文和要跟他一起走的准备,被他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口,开始担心的心悸,把这么严肃的一件事情没说的风轻云淡,也就只有他这个人了。
出宫前的东西没什么好收拾的,他们两个一去不回,只带了几件随身穿的衣服。
只是他看见陆文和不舍的整理着他之前送的小玩意,规规矩矩的摆满了个小盒子。
江北书问:“要带着吗?”
陆文和摇了摇头,“一并埋到墓里吧。” 他们两个人是假死脱身,陆文和头上还带着太子妃的头衔,死后两个人要埋在一起。
江北书因为牌位上不能写他的名字好一阵苦恼。
陆文和劝他:“都摆出去给别人看的,我们自己知道是谁就行。”就算换个名字,难道真正成婚的就不是他了吗。
最后江北书决定,摆一块,放棺材里一块。
陆文和看着那块还没写上他名字牌位,眼底暗流涌动,拿到江北书面前说:“能不能也亲自给我写一次。”
江北书:“?”
陆文和脸红的不自然,解释道:“你之前亲手写过一个...”
他这才想起当时“悼念亡夫”的事情,陆文和连这件事情都记得?想起来的未免太多了。
“我那是,不敢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