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书挪了挪位置,让他躺下和自己说说话,别老跟罚站似的。
“今天又是哪家?”
陆文和脱衣服的身形一顿,平静的回答:“一个小侍郎。”
江北书问:“解气了?”
“没有,他临死前还咒你。”
“咒我做什么,又不是我要的他的命。”
陆文和被他这样一问,隐隐作笑:“那个人不认识我,只知道我是你身边的人,知道曾经出卖过你,当然以为我是你派去的。”
到了这个时候,他哪里还在乎那些外在的名声。
江北书白天睡多了,晚上精神头足,加之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结痂,痒的厉害,更躺不好。
床边备好了清凉的药膏,但是背后的他自己碰不到,被陆文和伺候惯了还不愿意让别人插手。
现在空下来可以指使他干活了。
以前上药的时候不像今天这么精神,现在他趴着身子,侧头无意间看见他若隐若现的胸膛下面怎么缠了一圈白布,当即伸手摸上去。
“你受伤了?”
江北书在地牢里的时候,头部受过伤,导致他现在眼睛不太好,光线暗的时候容易看清东西,不然同床这几天早该发现的。
陆文和把他的手拿开,不是很在意。 “不是今天的,是那天逼宫之前,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应该在徐州的二弟突然被押送来了京城,一时不注意被他伤到的,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当时没多想,现在回忆起来,应该是想利用他那个弟弟威胁自己,现在所有的事情都了结,这种小事他就没说,尸体都埋了翻不出新花样。
“那一会儿我也给你抹抹?”
陆文和说不用,他眼睛还没好全,黑了天火光又暗,少干这些精细活。
“好不好的也不差这几天了。”他人都快没了还在乎眼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