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别怕。”
这才哪到哪,真正的好戏还没开始。
这也在她们的预料中?燕锦宁忽然不害怕了,用余光偷偷看这场对峙。
男帝深呼吸几次,放下颤抖的手:“这就是你的答案?我培养你这么久,这就是你给我的回答?”
“对!”常山郡王拍掌大笑,“你培养我?那为什么又放弃我?你已经因为这个疑心逼死我哥了,现在又想逼死我对吗?” 这句话戳中了男帝的悔恨往事,陈年的伤疤又开始流血:“混账!你还好意思提,你自己不争气,连这件事都办不好,还好意思和你哥相提并论!”
常山郡王目露凶戾:“你一直都觉得我不配?对,对,我谁都比不过,从小都不得你欢心,得不到你的称赞,只有你被逼无奈才想起我,还很快放弃了。”
好无聊。燕辞忧很想打哈欠,谁在乎牠们那点破事。
怀中的燕锦宁也听烦了,默默捂住耳朵。
时间也差不多了,男帝冷酷道:“放弃你又如何,你以为自己那点心思谁都不知道吗?”
常山郡王脸色剧变,转头一看,不仅身后的男兵没有再动作,宫宴上的众人都轻松闲适地看着牠。
两个男兵上前,将牠押着跪下。常山郡王猛然道:“你知道?!”
“当然,”男帝看看燕弦春,又看看常山郡王,目露嘲弄,“若不是弦春,竟不知你这孽畜有如此心思!”
常山郡王脸色陡然灰败下去,语气颤抖:“你知道,你还看着我……”想到所有人都用看笑话的眼神看牠刚才的表演,常山郡王彻底绝望了。
“扑哧。”
在严肃的氛围中,不知谁笑了一声,她们下意识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,竟是燕弦春。
燕弦春终于忍不住了,拍桌大笑: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在场人皆露出诧异的神色,燕锦宁好奇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