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秦大人。”
徐慕快走两步:“周王殿下有何吩咐?”
“没什么,”燕辞忧温暖的手落在她的肩上,“你们别担心,做好该做的,别想太多。”
徐慕感激地笑笑:“多谢殿下。”
身后秦遂亦有些动容。燕辞忧向她们露出一个充满鼓励意味的温和笑容,随侍从进宫。
这场宫宴算是皇室家宴,盛攸淮又要准备武力镇压,因此只有寥寥几人,其中大多还是燕辞忧不熟的皇姐心腹,皆屏息以待。
燕锦宁也得了消息,今晚都紧紧贴在燕辞忧身边。
燕辞忧坐定后扫过一眼,面前众人容色严肃,又竭力放松,装作这只是一场普通宫宴。
她露出笑容,等待着今晚的好戏。
夜幕降临,宫中依然亮如白昼,在场的人无论怀着何种心思,都礼仪周全,共同举杯。
刚聊了不过三句,常山郡王举杯向燕弦春:“皇姐,我敬你一杯。”
牠配吗?燕辞忧撇撇嘴。
燕弦春很体面地笑笑:举杯了,却没喝,在场人没一个能说她的,都当没看见。
常山郡王转向因为牠的逾矩而面露不虞的男帝,微微一笑,似乎要向牠举杯,而这时,杯子自牠的手心直直滑落下去,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宫宴众人静了一瞬。
要开始了。燕辞忧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向燕锦宁露出安抚的笑容。
殿门大开,一队男兵站在门口,手中剑寒光闪闪。常山郡王起身,冷笑着环视四周。
男帝指着牠,声音颤抖:“逆、逆……”
常山郡王胸有成竹地笑了:“是在骂我吗?”
她们身后,伪装成侍从的暗卫已经上前一步,保护她们和官员。燕弦春神色平淡,抱臂看着这出好戏。
燕辞忧抱住害怕的妹妹,摸摸她毛茸茸的脑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