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出头,不明白她在笑什么。男帝似乎也想开口,但可惜,牠的脖颈忽然出现一道银光,在谁都没反应过来前,鲜红的血猛地喷出来,喷了常山郡王满头满身。
常山郡王整个傻了,愣愣地看着男帝在牠身前倒下。
当然,牠和在场的男官都逃不掉,也就顺手的事。花熙手握匕首,身形如鬼魅般轻巧地穿梭在人满为患的桌前,在哪里停下,就有男官软软地倒下去。
燕弦春艰难地止住笑容,施施然起身,感叹道:“真有意思。”
真有意思。
两个蠢材,彻头彻尾的蠢材。
燕弦春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。心中还有许多嘲讽的话想说,不过,也不必再多费口舌。男兵身后,更多的士兵围住了宫殿,盛攸淮拾阶而上,鲜血自银甲流下,她利落地行礼:“常山郡王谋反业已镇压,请主上尽早登基,稳定朝局。”
燕弦春自然点头。她信步向前,越过满地尸体,懒得丢下一个眼神。走向殿外,宫中灯火如昼,火把明亮得晃眼,京城乃至更遥远的城池都在夏夜的风中静默矗立着,等待最后的胜者摘取她们。
有人为燕弦春披上龙袍,她并不急于做登基前的准备,而是将目光投向天边皎洁的圆月。
天上的月亮似乎较正常的圆月更亮,甚至,有越来越亮的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