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一脸茫然,陆朝却恍然大悟, 猛地拍了下额头:
“我还以为那是之前落在外套里的湿巾!拆开擦了擦手就扔进垃圾桶了……”
他歉疚地看向周围同伴, “难怪大家的精神体都失控了。”
“等等,什么意思?”周明皱着眉追问,打断了陆朝的话, “你口袋里的湿巾和他口袋里的棉片有什么关系?”
“中午吃了个饭,衣服拿错了。”纪听秋简单解释。
周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:“哦拿错了……”说着又觉得奇怪,“但是你们的外套怎么会弄混?”
“你知道的,情侣款。”纪听秋耸肩,“款式一样,尺码也差不多。”
这句话让陆朝的耳尖瞬间通红。
在他身后,哨兵们也被这句简单的话中蕴含的八卦给砸晕,交换着震惊的眼神,想起哄又不敢出声,只能互相用胳膊肘轻碰示意。
同样被惊到了的还有周明。
他对纪听秋的了解就是高岭之花,居然就这么被一个刚入塔的新人给拿下了?
他周明上下打量着陆朝,震惊之余还记得当前的谈话,详细地询问:“你用了那个……药之后,没感觉到什么异常吗?”
“他的精神阈值太高,抗药性很强。”纪听秋自然地接过话头,“况且接触时间短,挥发程度有限。”
陆朝却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:“其实还是有点影响的……小哈对着天花板一直嚎。”听出主人的埋怨,他肩头的小哈委屈地呜咽一声,把脑袋埋进爪子底下。
在交流的间隙,电梯“叮”的一声打开,几名医务人员匆匆赶来,将伤者抬到病床上。周明随手点了两个哨兵去帮忙,自己继续听纪听秋的解释。
“幸好训练室的门被打开了,”纪听秋叹了口气,“空气流通后药物浓度下降,精神体们才逐渐平静下来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