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向周明,语气诚恳,“这次意外我也有责任,没有及时处理医疗废弃物。我会提交详细报告说明情况。”
所以是个意外。
周明想叹气,又生生憋下。他只觉得自己真是倒霉,偏偏就在孙平威来访这天出了事。
瞥了眼还在呻吟的孙平威,周明最终叹了口气:“我先送孙会长去医疗部吧。至于报告……”他揉着发痛的额角,“纪老师,麻烦您了。”
纪听秋从容颔首,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,轻轻勾了下陆朝的手指。
周明带着医护人员匆匆离开,走廊里顿时安静下来。哨兵们就和看到了什么新奇生物一般盯着他们瞧,纪听秋不胜其烦,转身就要离开,却突然被陆朝喊住。
“前辈。”陆朝的声音不大,却在此刻显得尤为清晰,“您要回去了?”
纪听秋摸不清他要干什么,还是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,“嗯”了一声。
哨兵上前一步,拉住他的手,在众人忽然拔高的起哄声中显得有几分羞赧。
“晚上见。”陆朝说。
纪听秋笑了:“晚上见。”
转身向电梯走去,纪听秋无意识地捏紧了手心。方才的痒意似乎还停留着,他脸上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笑。
陆朝在他掌心画了一个问号。
这是他们的暗号。哨兵在问他——
成功了吗?
纪听秋心领神会,被拢着的手比了个ok的姿势。
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计划:
第一步:把外包装无字的启明棉片放进外套兜里。
他不是平白想到这个方法的。挂在他诊室的其中一位正是精神体自闭患者,原本安排在27号,为了不节外生枝,纪听秋没有直接动用权限修改顺序,而是加快了进度,提前完成了其他人的治疗工作。于是这位患者的就诊时间自然而然地提到了今早,这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