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睑潮红,嘴唇抿住,浓密的眼睫轻轻颤抖着,一眨一落。
腰腹是时郁很敏感的地方。
闻祀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小心。虽然由于礼服紧紧贴着身体的曲线,绑带系的过程里难免会触碰到后腰,但这么频繁的不小心,真的不是故意吗。
在时郁缓慢发酵的审判里,闻祀正为绑带尾端系出一个完美的结。
好了。
时郁松开唇,粉色的唇瓣被咬的发红。
他笑吟吟地转过头,潮湿的粉红的眼眸望向小木桌上的镜子。
弯着的嘴角在看清镜子倒映的人影时化为泡沫。
系的很漂亮很精致,没有一点错乱和褶皱,尾端的结也是恰到好处,这件礼服被设计仿佛就该这么系。
时郁深吸了一口气,沉默不语。
方才的许多坏主意计划只能泡汤,时郁很不高兴。他挑刺的前提是闻祀系的绑带很不符合心意,现在的情况和想象得到截然不同。
闻祀视线随着他看向镜子,虚虚揽住时郁问:满意吗?
脑海里仿佛飘过了一句满意你所看到的一切吗。
时郁的眼睛瞪圆了,他不情不愿地转过身,系的马马虎虎,但你明明会刚才发什么愣?
很少从自身反思,绝对是别人的问题,时郁打响血族反内耗的第一木仓。
他才不会承认闻祀的手法很好系的超级无敌漂亮,简直就是为这条墨绿色礼服裙量身定制的系法。
时郁抬眸望着闻祀,心想假如闻祀狡辩的话他就完了,他会很恶毒地诅咒闻祀的。
抱歉。闻祀没有反驳一句,直接道歉。
时郁:
o.o
一句道歉将时郁的发难堵住,就像喝了女巫汤食物中毒的病人,一口毒药憋在胸口不上不下,最终被生生毒死。
栗色的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