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下白的透明,墨绿色与白净的脸颊形成鲜明的对比色。冷白皮在绿色裙子的包裹里将优势发挥到极致,纤长的脖颈和锁骨露出一大片。
不施粉黛,自成颜色,一张昳丽的脸施施然看向他。
闻祀的眼眸渐深,他没有忽视时郁使坏的小表情,唇红齿白,唇角翘起来的那点小弧度,明显憋着什么新点子。
眼见闻祀向他走来,时郁微微一笑。
帮我穿衣服,后面的带子我不会系。时郁指了指身后,慢慢将身体转了半圈,后背的绑带松松垮垮,这已经是时郁的角度能碰到的极致。
闻祀停在了他身后,久久没有动作。
这都是你的错。时郁知道闻祀一定是被第一步就刁难到了,闻祀怎么可能熟练系女士礼服裙的绑带呢,你选的这条礼服裙我根本系不了,只能找你帮忙。
身后有热热的呼吸落在肩胛骨,时郁微缩了下,又舒展开来。
想必是闻祀在凑近研究怎么系带子。
即使闻祀会系,时郁也大可以挑刺他系的不漂亮。
见状,时郁补充道: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好,可不要让我失望哦。
这种我相信你的肯定,会在闻祀做错第一步的时候就变成蹙起眉头指指点点,落差远比直接的失败更让人挫败。
闻祀没忍住牵了下唇。
时郁真是太坏了,就差当他面熬制一碗加了各种虫子尸体的深绿色毒液,然后半生不熟地捏着鼻子端过来,翘着睫毛眼睛亮亮地盯着他,让他快喝完吧快喝完吧,不然我就要对你做更坏的事。
偏偏闻祀总能将事情做的很好。
身后松散的细细绑带自腰那里被慢慢收紧,一层层拉扯往上,时郁感受到了腰肢那里的力道。带着热意的指腹不时擦过绑带下的肌肤,很滑很白,每次碰到都会有细小的颤栗。
时郁嘴角的笑容不复存在。